聽到媽媽提及我的外公,才知道當年外公凶險的過去,我至今仍不敢置信,驚訝不已,且聽我娓娓道來。

原來外公在定居香港之前,曾經在中國內地砍了人的手,他會來到香港定居並與外婆結婚,就是為了要躲避仇人的追殺。

我曾經看過外公年輕時的相片,照片上的他英俊挺拔,神色間有一股肅殺之氣,看來十分嚴肅、難以親近。

自媽媽有記憶以來,外公與外婆之間就爭吵不斷,外婆總是怒罵、嗆聲,讓外公在最後一刻爆發。

他們的爭吵模式,全家人都瞭若指掌,三不五時就說要鬧離婚,但老人家都老了,作為兒女的媽媽、阿姨以及舅舅們都不准他們做傻事。

看到外公、外婆未曾間斷的紛爭,我很好奇,當年逃到香港的外公是怎麼認識外婆的,是戀愛結婚? 或是以一定的條件、互取所需的結合?

其實我媽媽不是外公的親女兒,媽媽的親生父親離開外婆之後,外婆就改嫁外公。

外婆也許是希望家中能有個父親;外公則是因為在內地傷人,為了逃避罪責,期望有個庇護所而與外婆結婚(雖然這僅止於猜測)。

聽到家族的歷史,想來還真是高潮迭起,感覺離自己好遙遠,因為那不是我的過去。不過外公的大男人風格,和像地雷般時不時的震怒,就算隔著三代的距離,都能夠清楚的嗅到其中氣味。

就理而言,外公與我毫無血緣關係,但偶爾從台灣回香港一聚,看到臉上紋理分明、曬得黝黑的外公,我仍帶著親切感。

外公遙遠的過去,透過我媽媽的描述,讓原本一無所知的我得以一窺其中面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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